• 宝贝

    2008-06-22

    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。

    我也总记得那次笑着谈天走过。

    计划会有变化,但变化是对计划的背判。

    坐飞机是惊险的事情,从这个意义上讲,空姐空少都胆量惊人。

    如果事情太多太忙,有必要把战线缩短一点。

    不能变形了。更别变异。

  • 2008-06-18

    2008-06-18

    每次飞机在天上的时候,总会有不一样的心情,天空辽阔无边,觉得一切都变得轻盈,所有的都是渺小的,世界是神奇而伟大的,而一些最初的种种会清晰起来。

    主席说得好,重如泰山,或轻如鸿毛。轻与重,很多时候不过在一转念与一刹那间。灾难接踵而至,当世间充满了无常,开始有人懂得要去珍惜,而什么,让我们动心感念,在独夜一人的时候嘴角含笑的忆起?

    你知道,是你。

    我现在很忙,在工作中满足自己。

    最好的调味剂,是回忆。那些白天与夜晚,我们曾经共渡的点滴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献给很多朋友。

  • 云南流水帐

    2008-06-14

    昆明的晚上,雨下得很大,很适合钻到被窝好好睡觉。

    去看了云南映象,昆明会堂的版本应该比巡演的更有水准吧,很震撼很感人。J说看了美的东西会让自己也美起来,是吗,但愿啊哈

    翠湖和上次去时所见并没有什么不同,只是由于这次是傍晚,多了很多自弹自唱的人,相对于深圳荔枝公园里那些,感觉更像专业艺术家。

    滇池也去了,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,度假区是很气派精致的豪宅区,云南办事处的同事居然也住那,羡慕。。

    大概还有几天才能回深圳。但在云南这样的地方,我是不介意再多留些时间的。

  • 已经是晚上的十点,周围太安静。

    我在杭州上天竺法喜讲寺的客房,这个钟点,僧侣们应该已经安睡,明天一早的三点四十,他们就要起来开始念经。

    没有电视,没有任何可以去消谴的场所,甚至周围没有什么人,只有稀疏的雨点声和虫鸣。离熙熙攘攘灯红酒绿的西湖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,却像是换了一个世界。

    当全杭州的酒店都爆满的时候,上天竺的客房却空落落的,我一个人只花五十块就独占阔绰的三人客房。健明法师客气的引我去吃饭,没想到空心菜和豆腐做得那么好吃。

    这个假期给自己一个不同的晚上,听时间流过的声音。

    认识自己,面对自己,管理自己。

     

    周围全是山,群山环抱。我们太渺小。

     

    我要试着在十一点前入睡。

  • 年纪

    2008-04-27

    QQ群里有人发照片,有人回应。

    A:这是谁?

    B:一个90后

    A:怪不得这么老

    ...............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真庆幸居然还能在青年节混上半天假期。。

  • 杜鹃

    2008-03-30

    这个季节楼下的杜鹃开得很盛大。

     

  •    一早六点多的早机去昆明出差,赶了一天的PPT还没完成,索性不睡了,就在这里继续做吧。
       
      一直在听卡农。这首神奇的音乐,无数的版本无数不同的细节,但都能让人听后浮想起过往种种的画面。澎湃激昂处,琴弦仿佛成了一根根拉回记忆的线,时光变幻,人面桃花,电光火石,沧海桑田。
       
      QQ上看到了小东,给我看了他最和女友最新的照片,小伙真是长大了。他16岁的时候,我18岁,我接到一脸稚气背着行李的他;他17岁的时候,我19岁,西瓜和青春一起在白桦林里闲逛,秋千把我们荡向月光;他18岁的时候,我20岁,他不远千里来深圳看望我,夜色漆黑里开始诉说怀疑与惆怅;如今,他26岁了,回忆都在卡农里,客气却真诚的祝福写在心上,hey,boy,请你幸福。
      
      卡农声里会记得:永远的小东,永远的哥,永远的弟。
  • 周云蓬,盲人民谣歌手。

    他在自己的专辑《中国孩子》出版的时候,写下了我看到过的最有力量的唱片企宣词:

     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,狗的世界是黑白的,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。很多深海里的鱼,眼睛蜕化成了两个白点。能看见什么,不能看见什么,那是我们的宿命。我热爱自己的命运,她跟我最亲,她是专为我开,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。
      某些遥远的地方,一辈子都不可能去。四川有个县叫“白玉”,西藏昌都有个地方叫“也要走”,新疆的“叶尔羌”,湖南的“苍梧”,这些地名撼人心魄,有神态有灵魄,在天之涯海之角他们有隐秘的故事,殷勤地招呼我过去听。但人生苦短,我大概没有时间听所有的故事,如果今生无缘,那就隔着山山水水握一握手。
      走在街上,想唱上一句,恰巧旁边的人唱出了那句歌。是什么样的神秘的力量抓住了两颗互不相识的心?音乐是游荡在我们头上的幽灵,它抓住谁,谁就发了疯似的想唱歌,可我怎么才能被它永远抓在手里?我走遍大地或是长久地蜗居一处,白日纵酒黑夜诵经,我呼喊音乐,把我从我的现实生活中拔出来,但常常落空,我只有埋头于生活里,专注地走一步看一步。音乐不在空中,它在泥土里,在蚂蚁的隔壁,在蜗牛的对门。当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,当我们说不出来的时候,音乐,愿你降临。
      ——周云蓬于香山

  • 2008

    2008-01-08

    2008年了哎...................

     

    基本上是有生以来持续最忙的一段时间.

    睡.晚安!

  • 是1999年的夏天吧?是我经过的夏天中最难忘的。
    一段绿野仙踪的日子,又配着激荡起伏的剧情,无疑是人生剧集中的特别大片。
    上面的这首歌叫《小情歌》,来自一个叫擦擦与烟囱乌鸦的奇怪名字的组合(或个人?),出自一张叫《蜂蜜与白色樱草》的混乱INDIE合集。当然,如果所有的那种腔调哼歌的女声都叫做Indie的话。。。
    这首歌是带着那个夏天的些许味道的,也容易想起那首我带的孩子们演唱的《绿色行营营歌》。
    突然激灵了一下,上百度搜了一下绿色行营,结果果然搜到了故人。

    http://gzdaily.dayoo.com/gb/content/2001-08/11/content_188376.htm

     

    小欣、磊磊,你们都好吗?